素问 21篇文章

黄帝问曰:人之居处动静勇怯,脉亦为之变乎?歧伯对曰:凡人之惊恐恚劳动静,皆为变也。是以夜行则喘出于肾,淫气病肺。有所堕恐,喘出于肝,淫气害脾。有所惊恐,喘出于肺,淫气伤心。度水趺仆,喘出于肾与骨,当是之时,勇者气行则已,怯者则着而为病也。故曰:诊病之道,观人勇怯骨肉皮肤,能知其情,以为诊法也。 食气入胃,散精于肝,淫气于筋。食气人胃,浊气归心,淫精于脉。脉气流经,经气归于肺,肺朝百脉,输精于皮毛。

诊有十度度人:脉度、藏度、肉度、筋度、俞度,阴阳气尽,人病自具。脉动无常,散阴颇阳,脉脱不具。诊无常行,诊必上下,度民君卿。受师不卒,使术不明,不察逆从,是为妄行,持雌失雄,弃阴附阳,不知并合,诊故不明,传之后世,反论自章。 至阴虚,天气绝,至阳盛,地气不足;阴阳并交,至人之所行;阴阳并交者,阳气先至,阴气后至。是以圣人持诊之道,先后阴阳而持之,《奇恒之势》乃六十首,诊合微之事,追阴阳之变,章五中

诊病之始,五决为纪,欲知其始,先建其母。所谓五决者,五脉也。 夫脉之小大滑涩浮沉,可以指别,五胀之象,可以类推;五藏相音,可以意识;五色微诊可以目察。能合脉色,可以万全。 赤脉之至也,喘而坚,诊曰有积气在中,时害于食,名曰心病,得之外疾,思虑而心虚,故邪从之。白脉之至也,喘而浮,上虚下实,惊,有积气在胸中,喘而虚,名曰肺痹,寒热,得之醉而使内也。青脉之至也,长而左右弹.,有积气在心下支胠,名曰肝痹

岐伯对曰:夫圣人之起度数,必应于天地,故天有宿度,地有经水,人有经脉,天地温和,则经水安静;天寒地冻,则经水凝泣;天暑地热,则经水沸溢;卒风暴起,则经水波涌而陇起。夫邪之人于脉也,寒则血凝泣,暑则气淖泽,虚邪因而人客,亦如经水之得风也,经之动脉,甚至也亦时陇起,其行于脉中循循然,其至寸口中手也,时大时小,大则邪至,小则平,其行无常处,在阴与阳,不可为度,从而察之,三部九候,卒然逢之,早遏其路,吸则

黄帝问曰:余闻善言天者,必有验于人;善言古者,必有合于今;善言人者,必有厌于己。如此,则道不惑而要数极,所谓明也。今余问于夫子,令言而可知,视而可见,扪而可得,令验于己而发蒙解惑,可得而闻乎? 岐伯再拜稽首对曰:何道之间也? 帝曰:愿闻人之五脏卒痛,何气使然? 歧伯对曰:经脉流行不止、环周不休,瘴气入经而稽迟,泣而不行,客于脉外则血少,客于脉中则气不通,故卒然而痛。 帝曰:其痛或卒然而止者,或痛甚

帝曰:人有尺脉数甚,筋急而见,此为何病? 岐伯曰:此所谓疹筋,是人腹必急,白色黑色见,则病甚。 帝曰:有癃者,一日数十溲,此不足也,身热如炭,颈膺如格,人迎躁盛,喘息气逆,此有余也。太阴脉微细如发者,此不足也,其病安在?名为何病? 岐伯曰:病在太阴,甚盛在胃,颇在肺,病名日厥,死不治,此所谓得五有余二不曰也。 帝曰:何谓五有余二不足? 岐伯曰:所谓五有余者,五病之气有余也,二不足者,亦病气之不足也

黄帝问曰:何谓虚实?岐伯对曰:邪气盛则实,精气夺则虚。 帝曰:虚实何如? 岐伯曰:气虚者,肺虚也,气逆者,足寒也,非其时则生,当其时则死。余脏皆如此。 帝曰:何谓重实? 岐伯曰:所谓重实者,言大热病,气热脉满,是谓重实。 帝曰:经络俱实何如?何以治之? 岐伯曰:经络皆实,是寸脉急而尺缓也,皆当治之,故曰滑则从,涩则逆也。夫虚实者,皆从其物类始,故五脏骨肉滑利,可以长久也。 帝曰:络气不足,经气有余

黄帝问曰:有病温者,汗出辄复热,而脉躁疾不为汗衰,狂言不能食,病名为何? 岐伯对曰:病名阴阳交,交者死也。 帝曰:愿闻其说口。 歧伯曰:人所以汗出者,皆生于谷,精生于精。今邪气交争于骨肉而得汗者,是邪却而精胜者。精胜,则当能食而不复热,复热者邪气也,汗者精气也;今汗出而辄复热者,是邪胜也,精无俾也,病而留者,其寿可立而倾也。且夫热论曰:汗出而脉尚躁盛者死。今脉不与汗相应,此不胜其病也,其死明矣。狂

帝曰:所谓三阳者,太阳为经,三阳脉,至手太阴,弦浮而不沉,决以度,察以心,合之阴阳之论。所谓二阳者,阳明也,至手太阴,弦而沉急不鼓,炅至以病皆死。一阳者,少阳也,至手太阴,上连人迎,弦急悬不绝,此少阳之病也,专阴则死。三阴者,六经之所主也,交于太阴,伏鼓不浮,上空志心。二阴至肺,其气归膀胱,外连脾胃。一阴独至,经绝,气浮不鼓,钩而滑。此六脉者,乍阴乍阳,交属相并,缪通五藏,台于阴阳,先至为主,后至

心脉满大,痫瘈筋挛;肝脉小急,痛瘈筋挛;肝脉骛,暴力有所惊骇,脉不至若暗,不治自己。肾脉小急,肝脉小急,心脉小急不数皆为瘕。 肾脉并沉为石水,并浮为风水,并虚为死,并小弦欲惊。 肾脉大急沉,肝脉大急沉,皆为疝。 心脉搏滑急为心疝,肺脉沉搏为肺疝。 三阳急为瘕,三阴急为疝,二阴急为痫厥,二阳急为惊。 脾脉外鼓,沉为肠澼,久自已。肝脉小缓为肠擗,易治。肾脉小搏沉,为肠澼下血,血温身热者死。心肝澼亦下血

帝曰:子别试通五脏之过,六腑之所不和,针石之败,毒药所宜,汤液滋味,具言其状,悉言以对,请问不知。 雷公曰:肝虚肾虚脾虚,皆令人体重烦冤,当投毒药刺炙砭石汤液,或已,或不已,愿闻其解。 帝曰:公何年之长而问之步,余真同以自谬也。吾问子窈冥,子言《上下篇》以对,何也?夫脾虚浮似肺,肾小浮似脾,肝急沉散似肾,此皆工之所时乱也,然从容得之。若夫三脏土水术参居,此童子之所知,问之何也? 雷公曰:于此有人,

灵枢论疾诊尺篇曰∶冬伤于寒,春生瘅热。素问生气通天论曰∶冬伤于寒,春必温病。金匮真言论曰∶藏于精者,春不病温。诒按∶冬令受寒随时而发者为伤寒,郁久而发者为温病。就温病言,亦有两证∶有随时感受之温邪,如叶香岩、吴鞠通所论是也;有伏气内发之温邪,即内经所论者是也。是则冬伤于寒,正春月病温之由;而冬不藏精,又冬时受寒之由也。又按∶喻西昌尚论后篇,专论伏气发温之病,分为三例∶以冬伤于寒,春必病温为一例,谓

《素问·平人气象》于人以胃气为本后,独言三阳之脉,不及三阴。林亿以为阙文,引《难经》吕广说补之。泉案∶三阴之脉行五脏,经于三阳脉后,即言五脏脉,五脏即三阴也。文与《灵·经脉》六阳气俱绝、五阴气俱绝,及《素·经终》六阳、五阴之终例同。盖分手足言之,则六阳;浑举之,则三阳;统言之,则五脏称五阴经。实核之,则五脏言各有当,非一端也。三阳主躯壳,与《脉经》时脉之六经必兼三阴者,相似而不同。《难经》所言,亦

所谓重实者,言大热病气实脉满,是谓重实。尺肤候周身之寒热。今云大热病,则尺实可知,故下文重虚一段,以尺虚对说。经络皆实者,是脉急而尺缓也。今本“脉急”作“寸脉急”。案注脉急,谓脉口急也,是王本原无“寸”字。脉谓脉口,统三部言。尺谓尺肤。候经在脉口,候络在尺肤。后人误以尺缓为切法,因别脉急为寸脉急,而衍“寸”字。若经本有之,注不得截去之。络气不足,经气有余者,脉热而尺寒也,秋冬为逆,春夏为从;经虚络

夫泻必用方。以气方盛也。以月方满也。以日方温也。以身方定也。以息方吸而内针。及复候其方吸而转。及复候其方呼而徐引针。故曰泻。夫补必用圆。圆者行也。行者移也。谓行不宜之气。移未复之脉。故刺必中其荣。又复候吸而推针至血。故圆与方非针也。余不知圣人之意。请后之明达之士详究焉。  

苍天之气,清净则志意治,顺之则阳气固,虽有贼邪,弗能害也。故圣人传精神,服天气而通神明。按“传”,当作“专”,言精神专一,则清净弗扰,犹苍天之气也。老子所谓专气致柔;太史公所谓精神专一,动合无形,瞻足万物;班氏所谓专精神以辅天年者是也。若作“传”,与义难通。王注精神可传,惟圣人得道者乃能尔。予未知精神如何则传也?因于寒、因于暑二节,丹溪复位章句,为是。脉乍疏乍数者死,谓气乱而失常也。又少阳脉至,乍

臣闻安不忘危,存不忘亡者,往圣之光务;求民之瘼,恤民之隐者,上主之深仁。在昔黄帝之御极也,以理身绪余治天卜,坐于明堂之上,临观八极,考建五常。以谓人之生也,负阴而抱阳,食味而被色,外有寒暑之相荡,内有喜怒之交侵,天昏札瘥,国家代有。将欲敛时五福,以敷锡厥庶民,以与岐伯上穷天纪,下极地理,远取诸物,近取诸身,更相问难,垂法以福后世。于是雷公之伦,受业传之,而《内经》作矣。历代宝之,未有失坠。苍周之兴

黄帝御极,坐明堂之上,临观八极,考建五常,以谓人生负阴而抱阳,食味而被色,寒暑相荡,喜怒交伤,乃与岐伯上穷天纪,下极地理,远取诸物,近取诸身,更相问难。雷公之伦,授业传之,而《内经》作矣。苍周之兴,秦和述六气之论,具于左史。厥后越人得其一二,演述《难经》,西汉仓公传其旧业,东汉仲景撰其遗论,晋皇甫谧刺为《甲乙》,隋杨上善纂为《太素》,唐王冰笃好之,大为次注。(林亿《素问序》)《内经素问》,世称黄帝

《素间·异法方宜论篇》帝曰∶医之治病也,一病而治各不同,皆愈,何也?!岐伯对曰∶地势使然也。故东方之域,天地之所始生也。鱼盐之地,海滨傍水,其民食鱼而嗜咸,皆安其处,美其食。鱼者使人热中,盐者胜血,故其民皆黑色疏理,其病皆为痈疡,其治宜砭石。故砭石者,亦从东方来。西方者,金玉之域,沙石之处,天地之所收引也。其民陵居而多风,水土刚强,其民不衣而褐荐,其民华食而脂肥,故邪不能伤其形体,其病生于内,其治

[主内容] 黄帝问曰:今夫热病者,皆伤寒之类也,或愈或死,其死皆以六七日之间,其愈皆以十日以上者,何也?不知其解,愿闻其故。岐伯对曰:巨阳者,诸阳之属也。其脉连于风府,故为诸阳主气也。人之伤于寒也,则为病热,热虽甚不死,其两感于寒而病者,必不免于死。帝曰:愿闻其状。岐伯曰:伤寒一日,巨阳受之,故头项痛,腰脊强。二日阳明受之。阳明主肉,其脉侠鼻,络于目,故身热目痛而鼻干,不得卧也。三日少阳受之,少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