疡科 8篇文章

治疡之有丸散尚矣。《千金外台》已开其例,有举莫废,至今沿之,盖取其服法简易,用以治寻常之证,可代煎剂之繁琐耳。然既为普通性质,则泛治百病,必不能丝丝入扣。惟大旨以行气通络,活血解毒为主,要亦不背于理。近今俗尚所通行者,以王氏《外科全生集》之醒消丸、小金丹等为最着,而苏沪市肆之六神丸尤为赫赫有名,几为妇孺咸知,莫不以为外疡必需之要药。实则王林屋所用之方,已是呆笨不灵,实效甚鲜;若所谓六神丸者,则汇集

风火暑湿燥寒,天之气也。人在气交之中,强者弗能为害,弱者即留而为病。此五运六气之交乘,宜乎外感之病为独多。治内科学人,无不知时病为一大纲,而外疡亦何莫不然。诚以气化之偏,时邪之胜,其袭入经络脏腑者,则为内病,而袭于肌腠筋肉者,即发外疡。殊途同归,理无二致。而谓治外疡者,可不与时推移,先其所因,而伏其所主耶。试以诸疡之系于六气者,约略言之,则头面疮疡,发颐时毒,腮颧颔颊诸痈,牙槽骨槽诸肿,皆风淫所胜

疡科之法,全在外治,其手法必有传授。凡辨形察色,以知吉凶;及先后施治,皆有成法。必读书临证,二者皆到,然后无误。其升降围点,去腐生肌,呼脓止血,膏涂洗熨等方,皆必纯正和平复,屡试屡验者,乃能应手而愈。至于内服之方,护心托毒,化脓长肉,亦有真传,非寻常经方所能奏效也。惟煎方则必视其人之强弱阴阳,而为加减,此则必通于内科之理,全在学问根柢。然又与内科不同。盖煎方之道相同,而其药则有某毒主某药,某证主某

高秉钧,字锦庭,清代嘉庆年间无锡名医,业疡科三十余年,而又精通脉理,强调外疡与内证异流而同源,循内科之理以治疮疡,不以秘方录药自炫。著《疡科心得集》三卷,立论甚精,颇多发明。其中阐述温病学说于外科中的应用,尤发前人所未发。 高氏认为,外疡的致病之由不外乎内因与外因。内因者,即喜、怒、忧、思、悲、恐、惊七情也;外因者,即风、寒、暑、湿、燥、火六淫也。发于脏者为内因,不问虚实寒热,皆由气郁而成,如失营

心得派是以清代外科名医高秉钩的《疡科心得集》命名的外科流派,代表人物还有清代镇江名医沙石安《疡科补直》)等。消代,温病学说颇为风行,特别是以叶天士、吴鞠通为代表的温热派对江浙地区的影响尤大,心得派的崛起,就是温热学说对外科临床渗透、影响的反映。

黄叶舞碧空,临水处、照眼红苞齐吐。柔情媚态,伫立西风如诉。遥想仙家城阙,十万绿衣童女。云缥缈,玉娉婷,隐隐彩鸾飞舞。 樽前更风度。记天香国色,曾占春暮。依然好在,还伴清霜凉露。一曲阑干敲遍,悄无语。空相顾。残月淡,酒阑时、满城钟鼓。 这首《芙蓉月》是赵以夫的作品。西风凛冽、黄叶飘零、清霜凉露,在这万花纷谢之时、秋水潺湲之处,木芙蓉迎霜开放,亭亭玉立,红苞齐吐。此情此景,仿佛云雾缥缈、彩鸾飞舞的神仙

沙石安(1802-1887),祖居江苏丹徒大港镇,业医,尤擅外科。著有《医原纪略》《疡科补苴》其外科学术思想与经验俱反映在《疡科补苴》一书中。 外疡属寒属热,向有争论。当时医家遵全生派之说,初期偏于辛温发散,后期多偏于温补托毒。沙氏认为外疡以燥火湿热居多,即《素问·五常政大论》“少阴司天,热气下临,大暑流行,甚则痈疽燔灼”之旨。他认为痈疽“即使始虽属寒,终必化热。”否认历来认为的痈属阳属热,疽属阴

有蒋介石高参之称的何应钦虽说是炙手可热的人物,但他一向“惧内”,又爱面子,虽不去花街柳巷眠宿,也不在国都南京拈花惹草,却暗度陈仓在上海娶了三房小妾,其中以年轻的三姨太最受宠爱。一日,何接到三姨太电话,说“月事”已3个月未至,疑为珠胎暗结,某医曾投破血行经之药无效,问如何处置。何应钦考虑再三,将此事禀告宋美龄,宋让三姨太来南京,安顿在“美龄宫”暂住。因闻沪上妇科名医陈筱宝大名,于是用专车去上海请来。